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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复杂的一天

房间里,当王硕还在疑惑的时候,却看见秦斌在哼唧,在肾上腺素慢慢消失后,秦斌的哀嚎越来越大。

当王硕准备打电话给尚贤瑞的时候,铃声在门口响起。

当王硕看着推门而入的尚敬之还有尚贤瑞,便问道,“杨梅有没有看见?”

“我们坐电梯上来的,都没有见到人……”

“贤瑞快打120,赶快把他送医院,他不能死!”王硕现在生怕秦斌死去,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
而尚贤瑞跟王硕准备去抬人,尚敬之连忙阻止他们,“看看他的肋骨。”

王硕表示怀疑,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?

而尚贤瑞缓缓掀起衣服,看着全身的淤青,还有腹部肋骨处通红的肿胀。

这才意识到,大佬啊!怪不得占上风的杨梅说走就走,不留恋。

只是自己好像个白痴,连个脏东西都玩不过。

无奈向尚敬之求助,只好把事情的经过讲给尚敬之听,当他得知王硕在打斗中扯下了一缕杨梅的头发时,沉寂的双眼亮起了精光。

“小问题,交给我,老子现在就去灭了她,还原主一个公道!”尚敬之掏出罗盘,让尚贤瑞跟王硕站在原地不要走动,他去处理。

而两个人在安抚着秦斌,只是秦斌有点难以承受身体的疼痛,“她死了吗?”

“不死也快了!”尚贤瑞开口说着,而秦斌点了点头。

当医务人员推着担架,来到秦斌的房间时,凌乱的房间,床单上的丝丝血迹,而秦斌躺在地上……

“他的肋骨可能断了,注意点!”尚贤瑞嘱咐道。

“你们谁去陪同?”

“我,”两个人异口同声,王硕表示现在自己全程盯着才放心。

“你在此,等你爷爷,明早我请你们吃饭!”王硕后知后觉才发现,如果没有尚敬之的到来,今晚他和秦斌可能就要命丧黄泉了。

只是连脏东西的手段,能力都没有摸清楚,令王硕有点难以接受,就像小时候与父亲下围棋一般有着无力感。

跟随着医护人员,到了医院,被通知交费。

王硕一脸无奈,心想着等他好了,问他报销。

大厅中,急救室里的病人牵挂着人心,热泪盈眶,低头祷告祈求的,

而路过走廊,灯光照射,一幕幕浮现眼前。

座椅上有坐着熟睡的男人,各式各样,就连走廊两边都有打着地铺的熟睡的人,走动都要小心翼翼。

不由感叹人间疾苦啊……

好不容易穿过人群,看着长龙般的队伍,无奈排队缴费……

一夜无眠,王硕看着包扎好,熟睡的秦斌,秦斌的父母从外地老家赶了过来,此刻在警察的陪同下,姗姗来到医院,只是儿行千里母担忧,秦斌的母亲看到儿子的惨状,抓着王硕的衣领对着警察说。

“估计就是他,就是他把我儿子打成这样,我可怜的儿啊!”

面对如此情况,而王硕有点不知所措,一晚上的陪同,精神也有点恍惚,静静地没有说话。

“别人是同事,好心把儿子送到医院,你冷静点!”秦斌的父亲拉开他老婆的冲动。

对着王硕尴尬道,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
“事情还没有出结果,不是他,他为什么要把人送到医院,肯定是做贼心虚!”秦母喋喋不休的唠叨,让王硕有点难以接受。

“我好心把你儿子送到医院,还倒贴住院费,合着是我该你们家的啊?……”王硕想起以前秦斌的罪行,渐渐的有些恼怒。

“那你送医院,为什么不报警?”秦斌父亲看似不经意间的询问,让王硕无言以对。
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心虚了吧。警察就是他,就是他还有在现场的那个人,他们两个人一起打的!”秦斌母亲的叫喊,引得门口路过的人,都好奇的往里面张望。

王硕整个人都有点受不了,短短的几分钟,感谢的话都没有听到,被怀疑的言论倒是一大堆。

“出示一下身份证,跟我们走,协助一下调查!”

在一道道的注视中,王硕上了警车,后排车门被打开,只见还有一个警察陪同着尚贤瑞。

“哟,你也来了?”只见尚贤瑞坐在中间,打着招呼。

“少废话,进去。”

王硕在尚贤瑞的后面,身边也有一个警察。

“你咋回事啊?”

“在寝室睡觉呢?被叫醒了。”

“你们再交头接耳的串供,不会有好结果的!”

尚贤瑞闭上嘴,转过头,无可奈何的样子,让王硕有点发笑,尚贤瑞吃瘪的样子可不多见,而且还是这么无奈,叹气。

被带到派出所里,两个人手机还有一些东西被收了起来,分别被带到了不同的审讯室。

“感情好啊,这是把我们当成了犯罪嫌疑人了呗?”

“直接拷了,还问啥啊?”

尚贤瑞愤愤不平,叫嚣着。结果被推着进去了。

而王硕老老实实走着,当第一次看见老虎凳时,整个人站在它的面前,心里五味杂陈,想起王衍那句“人在失去自由的时候……”,思绪被打断,按坐在凳子上了,面前的板子放下,整个人有点放不开手脚。

“为什么要打他?什么原因?”

“我说出来,你们可能不信,但是事实,等秦斌醒过来,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
“等他醒了,我们都知道了?那现场的痕迹,你怎么解释,这可是杀人未遂!”一个年长的警察拍着桌子,吼道。

“我没有杀人,我也没有打他。我说的都是事实,而你不要吓唬我了,我虽然年纪小,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!”

“那刚刚你说的那些,秦斌让你买烟,多做工作之类的话,不是证明你们积怨已久?”

……

警察局里,一整天的询问,让王硕痛苦不已,昨天一晚上的忙碌,缴费还有生怕秦斌过去,整个人的神经绷紧,而白天的各种询问让王硕招架不瑕,生怕一句话说错,带来可怕的后果。

只是脑袋昏昏沉沉的点头犯瞌睡,就被人喊醒,烦躁不安,拍打着面前的板面,发泄着不满。

王硕心里咒骂起来尚贤瑞,没事找事,在这受罪,手脚早都麻木了。神经也有点衰弱,反射弧有点长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王硕的房门被打开,进来的警察说,“没事了,现在就可以放你走。”

而王硕斜眼的看着面前的警察,就是他,一直不厌其烦的询问着几个问题,答案不一样的话,还会说是不是把不满发泄了出来。

当他来到椅子前,低头打开小板子,胸前的编号在王硕面前闪过。

王硕被拉着起了身,当第一步迈开时,脚下一软,差点摔了下去。

被他抬着走到接待室,颜士金看到后迎接,帮着警察一起架着王硕,而王硕看着周围的人,有秦斌的父母,还有尚贤瑞,苏根茂还有尚敬之,这个老爷子。

王硕坐在椅子上,有些犯困。

而尚敬之看着王硕道,“受了不少罪吧?哈哈哈哈”

“不好意思,王硕,谢谢你救了我儿子,你贴了多少钱,我们都会给你的!只是做父母的,看到儿子的样子,心都乱了,多有得罪,多有得罪!”秦斌的父亲看着王硕,一脚真诚还有歉意的说着话。

而苏根茂没有好气道,“早干嘛去了?”

王硕勉强睁开双眼,疲惫的眼睛布满了血丝,站了起来,摇摇手。

“饿了,能吃一头牛!”

王硕说完,又坐回椅子上。

“那我们先去吃饭,等等再说。”秦斌的父亲,连忙表示。

而王硕迷迷糊糊的被架上了车,在沉默中,睡的格外香甜,只是手机在口袋里,屏幕响动提示着一个个的消息,同时还夹杂着未接来电。

“喂,醒醒,吃饭了!”颜士金在车里拍打着王硕。

“别烦,让我再睡会!”王硕睡意正浓,下意识的反应。

而颜士金无奈,“这咋吃啊?”

尚贤瑞看着颜士金,一副瞧我的,“王硕,赢百媚给你打视频了!”

“那呢?我手机呢?”王硕猛然坐起身,翻找着手机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”

……

饭后,众人还在惊叹王硕的饭量,而王硕却已是看着手机陷入了沉思。

赢百媚的99+微信消息,还有多达二十个的未接电话,一开始的关心问候,到最后的戏精附体,全程的自导自演的绑匪即视感,再到冷宫的怨妃……

还有老头子的未接电话。

而王硕只是飞快的打着字,一五一十的跟赢百媚回报着这两天的情况。

当赢百媚看到王硕的回复后,高冷的回复一个哦字时,王硕意识到情况可能有点不对劲了。

当王硕准备打电话哄赢百媚时,屏幕上显示老头子,三个大字。

“喂?”急切地声音带着不安。

“咋了,爹?”王硕有些心不在焉。

“我到了!”

“你到哪了?”

“我到你宿舍里了!”

“啊?”

交谈的众人,本来还在有说有笑,庆幸着秦斌的劫后重生,而尚敬之吃好喝好,一直在观察着王硕,而尚贤瑞愤愤不平,手肘顶了顶他爷爷,“我才是你亲孙子!”

而王硕接电话后,众人一直盯着王硕看,当王硕从吊儿郎当,到临危正坐,再到惊慌失措。

“你们先吃,我爹来了,我去接他,还有这是秦斌的缴费单。”王硕说着,把口袋里的票据递给了秦斌的父亲。

“你让你父亲过来一起再吃点吧,明天我去银行取钱给你,身上没有带这么多。”秦父接过单据,查看着。

“我父亲有点内向,不会接人待客,怕扫了你们的兴儿。”王硕心想要是老头子知道了他的遭遇,不打你一顿就算好的了,还吃饭?

“那你快去吧,别让你父亲久等。”尚敬之打着圆场。

苏根茂也站起身,“我跟你一起去吧,我也有点想俺叔了。”

两个人出去,拦了一辆出租车,在路上王硕又继续哄着赢百媚,而时间显示星期五,11.20,发的消息都没有回应,直到车子停在厂门口,王硕才作罢。

付钱,下车一路小跑,苏根茂在后面叫着,慢点慢点。

王硕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见到了老头子吧,从来到这上大专开始,三年多三个月?有1200天了吧?

从嘴角青绒的胡须,到质地坚硬的须根,1200多天的未见,三年多点的时间,王硕也在成长,只是不知道父亲的变化是不是也是很大?

有的人要问了,放假的时候为什么不回家呢?

穷人家的孩子,早当家,王硕跟苏根茂放假的时候,都是去打暑假工,为了多赚点钱,交学费还有生活费,都是通过中介去厂里上班,以零时工的身份进厂,就是为了多赚点钱。

来回折腾的路费都够他们半个月的工资了,所以有人活着都在努力,所以还有什么好矫情的呢?

王硕乱想着,老头子是不是头发白了?

亦或者其他的方面的事。

当王硕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,宿舍楼下王衍看着真正的站在他的面前的王硕时,也是不由的紧张。

“叔!”苏根茂打着招呼。

王衍点了点头,“嗯,你们俩成熟了很多啊!”

“伯(爹)”王硕看着一副农村小老头的模样的王衍,三年的光阴,他的背弯了许多,鬓角的发丝也变白了,身着破旧的中山装,带个坏了腿的密码箱,显得风尘仆仆的。

而密码箱还是当初王硕不要的,本来说要去丢掉的,而老头子心疼不让。

只是这次出山是因为给王硕打电话,打了几次,他没有接通,不放心,亲自过来看看。

当看到王硕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时,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才算落了地,有了神。

“我大老远的过来,快点让我进去坐坐。”王衍看着还在打量自己的王硕,不耐烦道。

“叔,走吧。”苏根茂接过密码箱,带着王衍。“硕,走了”

“傻蛋,他现在一直都是这么憨?”王衍跟着苏根茂,在后面询问道。

“叔,在城流,别喊我傻蛋,你喊嫩大声,别人都该笑话我了。”

“叔着了,傻蛋。”

王硕看着准备上电梯的两个人,心中的感慨,才作罢,连忙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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